貨機

肺炎疫情給整個航空行業都帶來很大的衝擊,而航空公司要在這巨浪中生存,就必須因應環境而變通,以現在客量大減的情況下,把運力轉向貨運是其中一個必然的選擇。 本來史丹公司有分客機和貨機的機師,客機機師可以兩款機都飛,而貨機機師就只做貨機,貨機的更表變化無常,經常都在零晨起飛降落,而且走一轉可能要離港七日以上,對身體和家庭生活上是很大的負擔,所以這個崗位並不算很受歡迎。 疫情中貨運需求仍然很大,史丹便被派遣去幫手飛貨機,史丹本是客機機師,平日都有空服幫手做事,突然要飛貨機,只有機師,没有空服,要用客艙的東西時就有點不適應……有很多次都有意外情況。 究竟咖啡機點用㗎?研究了好一會兒才懂怎樣用。 飛了五六個鐘先發現上機時唔記得開chiller,那幾個crew meal變得份外溫暖….. 今轉機無餐食了…. 喂朋友,你個galley cart好似調轉咗放喎,啲cold air入唔到個cart到,我們今轉又無飯食喇….. 個oven點用㗎?什麼dry heat steam heat乜鬼嘢來㗎? 我heat完我個scrambled egg變咗個嚿石頭咁乾…… 成架機得四個人,點解有二十盒牛奶嘅?一睇就知係因為怕你無奶用啦~ 史丹已經很多很多很多年無飛過没有乘客的飛機,平時不會有機會用的東西都想試試看。 在黑暗的客艙裡。 起初,史丹看著客艙。 一切都混沌黑暗, 史丹的手指在cabin light panel上運行。 史丹說:「要有光」,就有了光。 史丹看光是好的,就把光暗分開。史丹稱光為「商務艙」,用來食飯。稱暗為「頭等艙」,用來瞓覺。這是頭十分鐘。 史丹說:「咖啡機的水要聚在一處,使咖啡流出來。」一按esppreso制就成了。史丹稱好飲的為「illy」,難飲的為「浪費食水」。這又玩了十分鐘。 史丹說:「Galley裡有青草和種子組成的沙律,並分了早餐和晚餐,各從其類,提子都包着核。」事就成了。於是放了早晚餐入oven,並食了包着核的提子。有晚餐,又食早餐,是第一次。 史丹對着relief FO說:「看哪,我將那些special meal都賜給你作食物,至於機上的SO,我將機上的薯片都賜給他作食物,他還有位置去肥。」事就這樣成了。史丹看着一切準備都甚好,吃了晚餐,又食了早餐,已是零晨六點半。 飲飲食食都做齊了。到早上七點鐘,史丹的休息準備工作已經完畢,就在七點鐘歇了他一切的工作,crew rest了。 估不到飛貨機都覺得有點神聖~ 當然,如果你crew rest時瞓唔著,都唔洗驚! 可以休息時換套𥘎,在客艙跑十個圈,是很好的運動! 如果你都覺得好悶,可以在晚上飛的時候,而所有cabin的燈都已關掉時,扮鬼嚇個FO~ 或者, 在SO很專心的在頭等看電影時, … Continue reading